日本光刻机巨头崩了!年亏850亿,9台对160台的挽歌

日期:2026-03-26 16:00:52 / 人气:4



2026年开春,一则重磅消息在日本产业界炸响惊雷:作为日本制造业骄傲的百年光学巨头尼康,预告2025财年将亏损850亿日元,创下公司历史上最大亏损纪录。这个刺眼的数字,再次击碎了日本精密制造不可撼动的神话,也揭开了这家昔日光刻机霸主的惨淡困局。

面对巨额亏损,尼康官方将核心原因归咎于3D打印机业务的拖累,但外界的目光却一致锁定在另一个更令人揪心的数字上:过去半年,尼康光刻机仅卖出9台,且几乎全是技术门槛较低的成熟制程设备。

而地球另一端,荷兰ASML同期交出的答卷堪称碾压:仅高端EUV(极紫外光)光刻机就狂卖20多台,单台售价高达1.2亿欧元,总出货量更是飙升至160台。9对160,这早已不是简单的市场差距,而是一场时代的挽歌,一记宣告日本光刻机时代落幕的丧钟。

在东京尼康总部的会议室里,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。会长马立稔和一脸憔悴,作为公司内部最懂光刻机技术的高管,他曾亲眼见证尼康的黄金年代,也正因如此,眼前的惨淡景象才更让他痛彻心扉——从全球霸主到亏损巨鳄,尼康的坠落,藏着一段关于傲慢、封闭与错失机遇的悲壮往事。

沸腾年代:全球光刻机的绝对霸主

时钟拨回1980年代,那是尼康的巅峰时刻,也是日本精密制造的黄金年代。彼时的尼康,在两大核心领域同时登顶全球:专业相机市场家喻户晓,半导体光刻机领域更是独步天下,代表着当时全球光学制造的最高水平。

光刻机被誉为半导体工业的“心脏”,而尼康的光刻机,便是这颗心脏中最强劲的跳动。曾有媒体形容其精度之高,堪比在富士山顶精准命中东京街头的一枚缝衣针,甚至有人断言:“没有尼康,就没有现代半导体工业。”

那是一个尼康呼风唤雨的时代。从英特尔、IBM到德州仪器,全球顶尖芯片巨头为求得一台尼康光刻机,不惜放下身段:成立专属对接团队,常驻尼康硅谷分部,只为争取优先供货权;坊间更流传着半导体老板亲赴尼康工厂蹲点,预付全款只为换取一个设备调试名额的佳话。

彼时的尼康,垄断了全球光刻机市场的半壁江山,地位如同今天的ASML,是不可撼动的行业霸主。在它的强势挤压下,美国光刻机鼻祖GCA被迫宣告破产,而如今的行业巨头ASML,当时不过是在夹缝中艰难求生的小玩家,毫无话语权可言。

当年还是一名普通工程师的马立稔和,亲眼见证了尼康的登峰造极。那时的他或许不会想到,30年后自己会成为尼康的掌舵人,更不会想到,自己接手的,会是一个濒临崩塌的烂摊子。

命运转折:一次傲慢的拒绝,错失时代捷径

尼康的衰落,并非一蹴而就,而是从一次关键的技术路线选择失误开始的。这个转折点,发生在2002年,一个名叫林本坚的天才科学家,敲响了尼康的大门。

彼时,全球光刻机行业正陷入瓶颈:193nm干式光刻机的技术极限难以突破,下一代光源研发陷入停滞,整个行业都在寻找破局之路。时任台积电资深处长的林本坚,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设想:在镜头与晶圆之间注入水,借助水的高折射率,一举突破当时被视为天堑的光源极限——这就是后来改变行业格局的浸没式光刻机路线。

这本来是一条成本更低、效果更好的破局捷径,却遭到了尼康所有高管的一致反对。从会长吉田庄一郎到当时的光刻机技术带头人马立稔和,甚至没有人愿意耐心听完林本坚的完整解释。在他们看来,尼康的光学镜头是全球最精密的仪器,将价值不菲的透镜泡在水里,简直是对光学工程的亵渎。

尼康的代表当场质问林本坚:“如果水污染了镜头,你们台积电赔得起吗?如果气泡导致批量报废,这个责任谁担?”更核心的原因是,当时尼康已经在157nm干式光刻机上投入了7亿多美金,若转而投入浸没式路线,之前的巨额投入将全部打水漂,这是吉田庄一郎们绝对无法接受的。

尼康不仅断然拒绝了林本坚,甚至试图利用自己在行业内的威望封杀这个“离经叛道”的构想。据林本坚后来回忆,尼康高层曾在他拜访后,给时任台积电研发副总蒋尚义打去投诉电话,大意是:“请管好你们的林本坚,不要让他到处推销这种破坏行业共识(157nm路径)的构想,这会让大家分心并浪费资源。”

被尼康拒绝后,林本坚没有放弃,他转身飞往了荷兰,见到了ASML的技术灵魂——马丁·范登布林克,一个有着典型欧洲人冒险基因的工程师。彼时的ASML尚在夹缝中求生,急需一个破局机会,林本坚的设想让范登布林克欣喜若狂。

随后,范登布林克力排众议,将ASML所有资源全部押注在浸没式技术上,联合台积电全力攻关。2004年,ASML的浸没式光刻机正式问世,一经推出便横扫全球市场。尼康引以为傲的顶级镜头,在新的技术路线面前瞬间失色,其高端光刻机市场的半壁江山,也随之彻底失守。这一次傲慢的拒绝,成为尼康衰落的开端,也为ASML的崛起铺平了道路。

致命豪赌:闭门造车的EUV,压垮巨头的最后一根稻草

如果说错失浸没式技术是尼康的重创,那么在EUV领域的盲目豪赌,则是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面对浸没式光刻机的失利,尼康并未反思自身的傲慢与封闭,而是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技术——EUV(极紫外光)上。EUV波长更短,能够在芯片上雕刻更小的电路,是当时公认的下一代光刻机核心技术方向。

此时的马立稔和,已从普通工程师成长为光刻机技术负责人,在他的眼中,依然是那个尼康称霸全球的巅峰时代。他在尼康内部启动了EUV预研,亲自担任原型机技术掌舵人,并立下雄心壮志:EUV技术要全自研、全日本产,试图在封闭的体系内,复刻日本精密制造征服世界的奇迹。

彼时的日本政府,早已失去了芯片产业的霸主地位,不愿再失去光刻机这一核心领域,将EUV研发视为“国运之战”,给予了尼康海量支持。以经济产业省(METI)为主导,日本构建了庞大的“产官学”联盟,投入数百亿日元资金,集结东京大学、京都大学、筑波大学等顶尖院校的光学与材料专家,联合佳能、东京电子、信越化学等本土上下游企业,全力协助尼康攻关EUV技术——这是一次典型的日本式冲锋:资源集中,目标单一,却也暗藏着封闭的隐患。

2012年,马立稔和升任尼康常务执行董事,全面接管EUV项目,这场研发战役进一步升级。他手握重兵,试图用金钱、意志以及日本上下的“必胜决心”,砸开EUV的大门。但他没有意识到,此时的世界,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闭门造车的时代。

就在马立稔和全面接管EUV项目的同一年,ASML正在编织一张全球化的合作网络:它接到了英特尔、三星、台积电的首次大规模战略投资,组建了自己的EUV联盟,不仅将三大全球顶级芯片厂商捆绑为核心客户,还集结了全球最强的产业链资源——德国蔡司的镜头、美国Cymer的光源,都是这个联盟的核心成员,实现了10万零件的精密协同研发与生产。

更致命的是,曾经在芯片产业上吃过日本大亏的美国,以国家安全为由,将尼康、佳能等日系厂商排除在EUV技术联盟之外,彻底切断了尼康获取美国顶尖光源技术的通道。日本政府对此束手无策,马立稔和引以为傲的“全自研、全日本产”,最终变成了彻底的闭门造车。

截至2018年,尼康在EUV项目上的投资已超千亿日元,堪称公司历史上最大的单笔技术押注,但这笔巨额投入,换来的只是一台无法商用的原型机——其良品率不足30%,能耗与精度远逊于ASML的量产机型。而此时,ASML的EUV光刻机早已在台积电的产线上疯狂迭代,成为全球高端芯片制造的核心设备。

最终,马立稔和不得不忍痛宣布:终止EUV光刻机的商业化开发。这一决定,宣告了尼康在高端光刻机领域的彻底溃败,也让这家昔日巨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。

困局落幕:夹缝喘息,日本光刻机时代终结

EUV项目的终止,让尼康彻底陷入两难:前方,ASML早已绝尘而去,垄断了全球高端EUV光刻机市场,市占率达到100%;后方,中国光刻机势力正以雷霆之势崛起,不断蚕食尼康赖以生存的中低端成熟制程设备市场。昔日的行业霸主,如今只能在夹缝中艰难喘息,9台对160台的出货量差距,正是这种困局最真实的写照

作者:天富娱乐




现在致电 5243865 OR 查看更多联系方式 →

COPYRIGHT 天富娱乐 版权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