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战机掠过伊朗夜空,韩国隐形富二代的百亿豪赌:150艘油轮狂揽暴利

日期:2026-03-26 16:00:21 / 人气:7



当美国战机掠过伊朗夜空,霍尔木兹海峡的硝烟尚未散尽,韩国首尔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,一位神秘富二代默默举起了香槟。没有欢呼,没有张扬,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,见证着一场精准到令人心惊的商业豪赌,已然尘埃落定。

战争爆发前几周,6艘隶属长锦商船的超大型油轮(VLCC),悄然驶入波斯湾。彼时,全球航运界一片茫然——船在海上空跑,每一天都是燃烧的美元,没人能读懂这个看似疯狂的决定。

直到2月28日,美以战机划破伊朗夜空,霍尔木兹海峡陷入事实性封锁,全球近20%的海运石油瞬间“断流”(此前原文表述为四分之一,据最新数据修正),整个能源市场陷入剧烈震荡。此刻,那位举着香槟的年轻人,正成为这场地缘冲突中最大的赢家之一。

他叫郑佳贤(Ga-Hyun Chung),韩国长锦商船(Sinokor)的掌门人之子,一个在网络上几乎找不到照片的“隐形船二代”。此刻,他控制的150艘超大型油轮,正成为石油巨头们争相抢夺的“海上印钞机”——每艘每天租金平均可达50万美元,是去年同期的近10倍,而长锦商船用这些油轮从中东向亚洲运输石油的单桶要价,已从去年的2.50美元飙升至约20美元,暴利程度令人咋舌。

而这场豪赌,始于一次被业界称作“疯狂”的扫货,一场足以改写全球超大型油轮市场格局的布局。

2025年12月,当全球航运界还在按部就班地做年度规划时,长锦商船突然在超大型油轮市场发力。这轮动作,不是小打小闹的增持,而是不计代价的“扫货”——无论是直接购买二手油轮,还是高价长期租赁,只要是市面上能拿到的超大型油轮,几乎都被这家公司收入囊中。

一般来说,一艘标准的超大型油轮,载重量通常在20万至32万吨之间,能装载200万桶原油。这些油轮的轨迹,被称为国际石油贸易的“主动脉”:其一,当陆地储油设施因战争或封锁而饱和时,这些巨轮本身就是一座座浮动的海上储油罐,成为石油巨头的临时储油选择;其二,建造一艘超大型油轮,需要一到两年,且造价高昂,一旦市场出现突发性运力短缺,掌握船队的一方就拥有了极强的议价能力。

为了筹集“扫货”的巨额资金,郑佳贤做了两个破釜沉舟的动作:

一是卖掉起家的“家底”——集装箱船队。据披露,长锦商船陆续向地中海航运(MSC)出售多艘集装箱船,仅2025年底就卖出3艘巴拿马型集装箱船和1艘次巴拿马型集装箱船,甚至一度计划将一整支30艘的船队打包卖出,迅速回笼现金。

二是在每艘超大型油轮租金已经涨到7.69万美元/天的高位时,他依然毫不犹豫地拍板:“锁定运力!”

“现在有一家韩国公司疯狂抢购,几乎把所有油轮都买光了,”总部位于希腊雅典的国际航运公司TEN的创始人尼古拉斯·察科斯告诉《福布斯》杂志,“这简直太疯狂了。”

在郑佳贤稳准狠的出手之下,拥有36年历史的长锦商船,上演了一场外人看得胆战心惊的惊险转型——从此前主要专注于集装箱运输,全面转向专注于大型油轮运营。截至1月底,航运数据与货运管理公司Veson Nautical估计,长锦商船已花费超过25亿美元购买了35艘超大型油轮;而到2月下旬,其控制的超大型油轮数量飙升至约150艘,推动2026年第一季度VLCC资产投资总额突破100亿美元,创下该船型市场季度投资纪录新高。

▲图源:海运圈聚焦

彭博社在报道中援引业内人士的判断,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:在全球未被制裁且未绑定的自由现货运力中,这家韩国公司一家就占了近40%。《韩国海运新闻》则直接指出,长锦商船的短期扩张,使其在超大型油轮领域的排名从全球第12位跃升至前三,一跃成为全球最大超大型油轮船东。市场人士评价称:“长锦在短时间内达到这一规模是史无前例的,这是现有大型船东花几十年才积累的规模。”

经纪商数据显示,长锦商船1月份大举收购油轮时,从一位船东手中购入的一系列油轮,平均每艘价值8800万美元。按照当前每天50万美元的运价计算,不到六个月就能收回单船成本,暴利速度远超市场预期。

反之,如果这些油轮停摆在自己手里,每天都是巨额损耗。因而,在当时,业内所有人都看不懂:这个做集装箱起家的“船二代”,怎么突然如此激进地押注油轮?

在此之前,郑佳贤这个名字,几乎无人知晓。他的父亲、长锦商船董事长郑泰淳,才是韩国航运界的老江湖。

▲长锦商船董事长郑泰淳

长锦商船最初为中韩合资企业,1989年成立之初便开通了中韩定期集装箱航线,这个时间点比1992年中韩正式建交还早了3年。亚洲金融危机期间,郑泰淳实现了对长锦商船的全资控股,随后几十年,他带领公司稳扎稳打,发展成为综合性航运企业。到2025年,长锦商船已跃居韩国商界第32位,资产规模达127亿美元。

郑泰淳的经营理念主打务实。他曾在2025年的一次演讲中说过:“企业应该追求实际成果,而不是荣誉。”也正是因此,长锦商船的总部至今仍设在首尔北仓洞的旧海南大厦——在郑泰淳看来,有钱就该买船,而不是去买奢华的总部大楼。

这种务实低调的风格,让郑泰淳在韩国航运界地位显赫。他曾担任韩国船东协会会长,后来又成为韩国棋院总裁,是围棋界的大金主。

但郑佳贤选择了与父亲完全不同的路线:隐身。

航运界人士说他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物,总是尽可能地避免曝光。据业内人士透露,这位“船二代”日常决策和重要谈判都亲自上阵,却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;他的沟通方式也很特别,主要靠WhatsApp等加密通讯工具,像个“数字游民”,亲自创建群组向团队下达指令,也经常打电话给竞争对手的老板,讨论市场行情,长期保持主动获取信息的习惯。

低调不代表温和。据韩国媒体披露,郑佳贤以军事化管理风格著称,还有个有趣的“小癖好”:喜欢跟员工或商业伙伴掰手腕,而且极少落败。他还对柔道有浓厚兴趣,一位前员工形容他:“几乎将全部时间投入到工作与健身之中。”

郑佳贤的神秘,不仅在于他隐身于公众视野之外,更在于他的每一步,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的棋局。据韩国财经媒体《钟声报》援引内部人士透露,他的继任一直在计划之中,而长锦海运的发展,正是他布局的关键一步。

长锦商船成立之初,主要通过集装箱运输业务拓展版图。2008年,在积累了一定的企业实力后,集团成立了散货船公司长锦海运,开始向散货运输业务多元化发展。这家公司由郑佳贤主导,从一开始就被视为继承布局的关键一环。

集团的战略简单直接:将长锦商船产生的资金注入长锦海运,后者以此为基础拓展散货运输业务。这与其他通常将集装箱和散货业务分开运营的航运公司截然不同。在发展初期,长锦海运的增长速度并不快,资金注入的负担沉重,加之集装箱运输业务波动较大,公司在现金支出方面采取了非常保守的态度。直到2020年之前,长锦海运一直是一家年收入约1.38亿美元的中型航运公司。

直到2020年,郑佳贤主导长锦海运,开始大胆进军散货市场,运输石油和其他大宗商品,当年利润暴涨7000%,一度成为韩国海运界的传奇。这之后,长锦海运开始在航运业崭露头角。截至2024年底,长锦海运的合并总资产达23.3亿美元,而同期母公司长锦商船的总资产为52.1亿美元——这意味着,郑佳贤全资持有的长锦海运,其企业价值已接近长锦商船的一半,象征着他正逐步接掌集团的管理和控制权。

如果说长锦海运的内部布局是一场精密的棋局,那外部的地缘博弈,就是那阵将它推向巅峰的飓风。

自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以来,霍尔木兹海峡已事实性陷入封锁。这片海域有多重要?海湾地区的石油储量占全球近60%,天然气占40%,而霍尔木兹海峡是它们通往外界的唯一航道,通过该海峡运输的石油约占全球石油运输总量的20%,日均流量2000万桶,液化天然气运输量占全球近20%。海峡最窄处只有33公里,就像人的咽喉,一旦被“掐住”,全球能源流动就会陷入停滞。

据英国劳埃德船舶信息社数据,3月1日至13日,仅77艘船只通过霍尔木兹海峡,而2025年同期这一数字高达1229艘,通行量呈断崖式下跌。丹麦马士基、瑞士地中海航运等全球航运巨头,纷纷宣布暂停途经该海峡的航线,指示旗下船舶绕行非洲好望角,导致航程增加40%,运输时间延长10至15天,保险费率飙升300%。

封锁直接引爆了超大型油轮的运价,使之成为真正的“海上印钞机”。3月上旬,波罗的海TD3C运价指数创下历史新高,达到每天48.6万美元,实际成交价格更为惊人,有油轮以日租金69.7万美元的价格被锁定,刷新行业纪录。一年前,超大型油轮的日均租金还不到7万美元,而当前一年期租船费率已突破13万美元/天。

但真正改变格局的,还不是运价的暴涨,而是运输路线的重构。中东原油出口受阻后,亚洲买家的刚性需求被迫转向大西洋盆地——美湾、西非、巴西。从中东到亚洲的航线原本只需15到20天,而从美湾到亚洲则需要30到40天,运距拉长一倍,意味着同样的货物量需要占用两倍的船舶运力。这就是航运分析中常说的“吨海里效应”:运输距离拉长,有效运力收缩。

供需失衡之下,二手船价开始反超新船,创下VLCC船型60年历史以来的最高水平。据克拉克森数据显示,当前VLCC新船转售价已达1.68亿美元,较1.285亿美元的新船造价高出3950万美元;韩媒报道显示,五年船龄的二手超大型油轮转售价已达1.4亿美元,较新船高出8.9%,这是自2008年航运市场最繁荣时期以来首次出现这一现象。

原因也很简单:新船订单排期已到三年以后,而运费暴涨的当下,船东需要的是“能立刻赚钱的船”。正如航运在线援引业内人士所言:“船舶市场不是想要就能马上造出来的,当下必然是能立即投入运营的二手船比新船更值钱。”

而长锦商船,恰恰在战前就已经完成了那场“疯狂扫货”,稳稳抓住了这场能源危机的红利。

如此精准的“神操作”,自然引发了外界的种种猜测,其中最核心的疑问的是:长锦商船疯狂扫货,巨额资金到底从哪来?

表面上看,长锦商船在卖掉部分集装箱船队后,迅速筹集了约35亿美元用于收购。但业内传闻,这背后可能站着更大的玩家——地中海航运(MSC)。作为全球最大的集装箱航运公司之一,地中海航运创始人阿蓬特家族与长锦商船关系密切,有分析认为,可能存在“长锦商船前台操盘,地中海航运后台出资”的模式。

而这一猜测,很快被逐步坐实。

就在长锦的疯狂收购频频登上新闻头条的同时,更多报道开始浮出水面,暗示全球航运首富詹路易吉·阿蓬特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。专业航运媒体《劳氏日报》撰文称,长锦的收购“由阿蓬特出资”,但双方关系“仍然笼罩在神秘之中”。而两名向长锦出售船只的船东则告诉彭博社,他们油轮的最终买家是一家“与阿蓬特有关联的实体”。

最重要的是,这两个集团此前已有深厚的业务往来。据披露,2025年地中海航运已完成超过60艘二手集装箱船的收购,其中就包括从长锦商船手中购入的多艘船舶,仅12月底就收购了4艘,涵盖巴拿马型和次巴拿马型等船型。此前有报道称,2025年底,地中海航运曾与长锦洽谈,拟以超过25亿美元的价格购买至多30艘集装箱船,并最终至少购入了11艘。

为了厘清这些油轮的真正所有权,《福布斯》展开了深入调查。他们查阅了海事数据库Equasis中长锦油轮的记录,并追查了巴拿马的公司注册档案——因为许多拥有这些油轮的公司都在巴拿马注册。结果发现,阿蓬特与长锦之间的关联,远比外界想象的深得多。

调查显示,长锦突袭收购的油轮中,有31艘船的最终所有者并非长锦,而是属于几家名称均为“Haut Brion”(Haut Brion是法国波尔多一个著名的顶级酒庄)的公司。其中11艘在巴拿马注册,总价值超过9亿美元,其余20艘船总造价超过8.2亿美元,均注册在利比里亚。更关键的是,Equasis数据显示,这些巴拿马注册的“Haut Brion”公司,均由马里奥·阿蓬特领导——他是詹路易吉·阿蓬特的堂兄弟,多年来在MSC担任过多个职位。

如果所有Haut Brion实体都归地中海航运所有,那就意味着阿蓬特拥有长锦自2025年12月以来收购的油轮的一半以上,考虑到剩余船舶的新所有权细节尚未公开,他实际拥有的数量可能更多。

航运数据与货运管理公司Veson Nautical估计,长锦和地中海航运目前共拥有76艘超大型油轮,总价值约67亿美元,占全球超级油轮总数的8%;而其上市竞争对手奥凯阿尼斯生态油轮公司(OET)则估计,长锦控制着全球17%的超大型油轮船队和39%的超大型油轮船队现货运力。

“目前他们的计划还不太明朗,但有传言称他们正试图垄断市场,”总部位于奥斯陆的费恩利证券分析师弗雷德里克·迪布瓦表示,“他们正努力尽可能扩大市场份额,从而掌握运费定价权。这在航运业是前所未有的。”

长锦和地中海航运合作的具体性质尚不明确。双方或许确实试图联手垄断超级油轮市场,以期收取更高的运费;而长锦或许需要地中海航运雄厚的财力,才能实现单凭自身力量无法完成的目标。但无论原因如何,这场让两位航运界最神秘、最有影响力人物走到一起的合作,已经深刻改变全球油轮运输市场的格局。而选择在这一节点精准踩点式的合作,仿佛是提前看到了战局,也让人不得不怀疑,郑佳贤的“情报网”和“朋友圈”,恐怕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然而,任何一场豪赌,都伴随着与之对等的风险。航运史上最惨痛的教训,来自日本三光商船(现名三光汽船)。

这家成立于1934年的日本老牌船东,曾是日本海运业界的“风云人物”。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爆发,油轮运价飙升,三光商船笃信“危就是机”,在船价下跌时疯狂扩张至260多艘船。然而1978年第二次石油危机接踵而至,这一次,石油供给严重不足,油轮无货可运,巨额债务压顶,三光商船于1985年轰然破产,此后又经历两次破产重组,最终在2024年挂牌出售最后一艘船舶,黯然退出历史舞台。

今天的郑佳贤,同样是在地缘冲突中激进押注油轮。他与地中海航运的这轮操作,显然赌的是战争的持续。但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能持续多久?谁也无法预测。一旦局势缓和、海峡恢复通航,运价必然从高位回落,那些在高点锁定的运力,就可能面临“高位接盘”的尴尬。

更长期看,目前新船订单排期已到三年以后,对现有船东是利好。但克拉克森数据显示,2026年第一季度VLCC新造船市场异常火爆,迄今已下单约50艘,其中至少38艘被中国民营船厂恒力重工斩获。三年之后,一旦这些新船集中交付,市场也可能从“供不应求”迅速转向“供过于求”。

郑佳贤的确赌赢了当下,他用一场看似疯狂的扫货,抓住了地缘冲突的红利,缔造了航运业的传奇。但真正的考验,从来不在当下,而在未来——当战争结束、运价回落、新船交付时,他能否全身而退?这或许才是这场“更大赌局”的真正悬念,也是这位隐形富二代,必须面对的终极考验。

作者:天富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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